自此之后我们以姐弟相称,有过一段夫妻之实的日子,彼此都知道不可能组成新家庭,她很懂事,也没奢望过。她让儿子拜我当干爹,如今我们都有了各自的新家庭,早已断了那层关系,但还常来往,当初那段记忆成了埋在心里永远的秘密。
合租中最难忘的经历是什么?
这种情况我肯定没法继续住了,我收拾行李说要搬走,她一脸失望,随即笑着说还有一个多月房租呢,临时找也不好找,让我找到合适的再说。我没法拒绝,主要是怕她男人又回来打她,就答应了。
他吃了亏就开始乱叫,说我们有奸情,说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,骂得特别难听。我懒得和疯狗讲道理,回头看那女人时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痛,头发凌乱,脸上有血迹,眼泪滚烫,无声地抽泣着,眼神里全是绝望,这还是那个精神干练的御姐吗?我扬起拳头想再打,她却把手机丢给老公,告诉了他密码。
他们夫妻感情似乎也不太好,经常能听到吵架摔东西的声音。她老公嗜赌成性,周末不上班就回来吵着要拿钱去赌,从我搬过去后,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经家暴她好几次了,全是因为赌博的事。我真的想不通,一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,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。
我扶她起来,拥她入怀,不是趁人之危,只是觉得她这时候太需要安慰了,不然精神都可能垮掉。我打了热水给她清理,擦掉血渍,但手臂和脸上留下一团团乌青,其他地方可能也有,我不方便看。用冰块敷了一会儿,孩子醒了要喂奶,我就回避了。
当时我刚找到新住处,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主妇,穿着单薄但很有气质,五官精致,头发高高挽起,完全看不出已经当了妈妈。她礼貌地笑着领我进屋,简单介绍后带我看了要租的单间,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处处透着女人特有的细腻,我当场就把房租付了,开始了这段合租生活。
我建议她报警做笔录,留个证据,伤还在,我也是证人。警察来后通知了她老公,那男人很意外,没想到她会反抗,以前从来都是逆来顺受。他更认定我跟他老婆有奸情,跟警察说是因为撞见奸情才动手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警察也不好过问太多,最后不了了之。
后来她进我屋道谢,我问她有什么打算,她摇头苦笑。原来当初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,她不听,以为是爱情。之后妈妈偶尔接济,父亲根本不理她,家里还有哥哥弟弟,也顾不上她。她一直跟家人说过得很好,可事实完全相反。
有个周六下着大雨,隔壁又传来吵闹声,仔细听是男的刚发了工资,老板知道他什么德行,工资直接打到她支付宝上。现在那男的逼她给密码,她不给,听声音又打起来了,她在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我实在忍不下去,合租大半年我一直不多管闲事,但他次次对女人大打出手,我起身过去拦他,结果和他打了起来。
我屋里备着跌打损伤的药,就把她背回我屋准备擦药,她却盯着我电脑屏幕看。原来之前出去的匆忙,电脑上的东西没关,我老脸一红。她却笑着说年轻小伙子少看点,对身体不好,笑起来很妩媚,我差点把持不住。
我看了眼孩子,小家伙睡得挺香,就回屋了。大概十多分钟后接到她电话,说她骑车摔了。雨大路滑,她买了尿不湿赶着回来,转弯时翻车了,膝盖又红肿起来,这女人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?
我看她还迟迟不出屋,有点惊讶,问她怎么了。她支支吾吾地说想借点钱,没钱给孩子买尿不湿了,本来今天要去买的,结果出了这事。我转了一千给她,她让我帮忙看下孩子,就匆忙出去了。
因为我工作性质特殊,一直上晚班,凌晨四点才下班,白天基本没事做,所以和这位女室友接触的机会自然变多了,一来二去也就熟络起来。聊天中得知他们小两口是从贵州来的,在这边工作时认识,因为婆媳关系处不好,她带着孩子独自在这边打拼,经济上经常捉襟见肘,主要靠娘家接济。
帮她处理完,我说让她先去洗个热水澡,湿衣服穿久了容易感冒。她说要先给孩子喂奶,让我先去洗,我就先去了。正洗着几分钟,她突然开门进来,我很懵,问她干什么。她说孩子没醒,又冷得受不了。我说那你先洗,我先出去。
她却过来抱着我低声哭泣,说既然他认为我们有奸情,说我给他戴绿帽子,那就让这些话变成事实吧。说着她慢慢蹲了下去,这一幕正是她在我屋里电脑上看到的那样。后来我帮她请了律师起诉离婚,孩子跟着她。我在公司帮她找了库管工作,不累且简单,工资够养活她们娘俩,公司还允许她带娃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