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牛虻’一词源自希腊神话，天后赫拉嫉妒宙斯爱上化为牛的安娥，放出牛虻追逐使其发疯。哲学家苏格拉底曾自比牛虻，甘冒大不韪针砭社会弊端，死亦无悔。伏尼契以此命名新生亚瑟，象征他将成为坚定的反教会统治革命者。人们看到的牛虻是饱经忧患、意志坚强、机智勇敢的形象。
牛牤主要讲了什么内容？
起初亚瑟并不知蒙太尼里是其生父，只视其为可信赖的慈爱神甫。他天真地认为虔诚的基督教徒与为意大利独立奋斗并不矛盾，而蒙太尼里则担心这种反教会的思想危险，希望将来能私下消除它。亚瑟错误地将神甫的宽容理解为宗教与革命的统一，并将神甫视为教会代表，导致在新神甫到来时遭到逮捕。
牛虻在刑场上表现得从容不迫，慷慨就义。他在狱中给琼玛的信中写下了一首儿时熟识的小诗：不管活着还是死去，他都是一只快乐的飞虻。这封信让琼玛豁然醒悟，意识到牛虻就是她曾经深爱却误会过的亚瑟，完成了情感上的最终和解与认知。
这部作品在1897年英国出版时并不受重视，但半个世纪后译成中文，却深深吸引中国广大青年，发行量超过百万册。这是因为当时的中国青年倾向于阅读革命志士的传奇故事，他们乐于学习和模仿那些临危不惧、宁死不屈、为人民战斗的英雄形象，从而产生了强烈共鸣。
故事讲述了牛虻和战友们精心策划起义，但在一次秘密运送军火的行动中，他们不幸遭到敌人的突然包围。牛虻为了保护其他人成功突围，独自承担风险，然而当他看到蒙太尼里突然出现时，手中的枪不由自主地垂下，这一犹豫导致了他不幸被捕的结局。
直到儿时女友琼玛给他一记耳光，并告知新神甫告密以及蒙太尼里是其父亲时，亚瑟天真的幻觉才痛苦破碎。他认识到民族独立与教会统治势不两立，这次挫折对他既是毁灭性灾难，又是如火中凤凰般的新生。自杀情节成为小说精华，标志着旧亚瑟的终结和新牛虻的诞生。
在小说开头，六月的一个炎热傍晚，比萨神学院图书馆里，大学生亚瑟·勃尔顿正在翻阅讲道稿，院长蒙太尼里神甫慈爱地看着他。亚瑟是英国富商勃尔顿与后妻之子，实则是后妻与蒙太尼里的私生子。他从小受异母兄嫂歧视，目睹母亲受苦却不知真相，因此崇敬蒙太尼里的学识，将其视为良师慈父。
小说生动反映了19世纪30年代意大利革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、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历史。作者伏尼契受到身边革命者献身精神的激励，成功塑造了革命党人牛虻这一光辉形象。主人公亚瑟的成长是通过父子关系和宗教信仰等矛盾冲突来展现的，尤其是他与神甫蒙太尼里的复杂关系。
战友们全力设法营救牛虻，但他在越狱途中因身负重伤而晕倒。敌人决定迅速执行死刑，前来探望的蒙太尼里试图以父子亲情和放弃主教职位为条件劝降。牛虻深情倾诉悲惨经历，迫使蒙太尼里在上帝与儿子之间做出抉择，但两人最终都无法放弃各自的信仰，蒙太尼里无奈签字后痛苦发疯而死。